百花厅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刘危安,目光再转移到司马丕与袁方布身上,两人脸色发白,震惊之中夹杂着浓浓的不安和惶恐。
威胁的话,谁都会说,但是,紧紧是口头上的一时之快,然而,刘危安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动真格的。
“你说你要对晋城宣战?”沉默了几秒钟,司马丕开口了,眼神冰冷无比。
“从这一刻起,你我便是敌人了。”刘危安淡淡地道。
“好,你别后悔,这里是太原城,我给吕城主面子,不会对你怎么样,但是出了城,你最后多长一只眼睛。”司马丕冷冷地道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,他不能认怂,他此刻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,也是晋城。
“算个爷们!”刘危安的脸上露出欣赏的意味。
“司马兄,我冀州城与晋城共进共退,刘危安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袁方布也想明白了,脸色恢复了正常。
“刘某对于出兵的事情,从不后悔。”刘危安道。
“真替宫氏城与宋城的百姓感到悲哀。”袁方布道。
“他的话,也正是我想说的,出城的时候,注意点。”刘危安道。
“不劳你费心,就算你死了,我也会活得好好的。”袁方布冷笑。
“有骨气。”刘危安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刘危安,你现在收回你的话,老夫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,大家来到这里,是善良如何治理三江河-峡江的,不是为了意气之争,百姓的利益高于一切。”老态龙钟的庞士元出声了,众人皆是一惊,司马丕与袁方布却是一喜。
庞士元的资格之老,不在吕太渊之下。庞士元是大业城的城主,他能来,大家都很惊奇,毕竟,大业城只要派个子侄辈出来,就已经很给吕太渊面子了。只有与庞士元关系密切的人才知道,吕太渊的姐夫与庞士元的小舅子同是郭家人,两人都是郭家人的亲戚。
大业城曾经也是中原的中心城市,虽然后来没落了,中心转移到了太原城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大业城的地位依然是普通人心中不可撼动的存在。庞士元本人也是一个传奇人物,三次从城主的位置上下野,如今他是第四次坐上城主的位置,这一坐就是三十年,不出意外,大业城将会在他的任内,从选举制变成家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