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刘危安用了各种手段打击教徒的信仰,效果看似不错,但是真正到了决策的时候,大部分教徒还是选择以死殉教,而非投降。数十年如一日的信仰,并非一刀一剑能够轻易瓦解的,有些习惯已经深入骨子里,刘危安纵然能够在肉体上压制,灵魂上,教徒依旧是抵抗的。
圣城内、圣城外、以及还在半路上的教徒,只要是得到了消息的,几乎没有犹豫,了解了自我。
“圣教不在,余我无用!”
教徒死亡时候,表情神圣而虔诚,不像赴死,反而像完成某种崇高而伟大的仪式,不是耻辱,而是荣耀。
一些已经向平安军投降的玛雅帝国教徒看见这种情况,脸上露出羞愧和向往的表情。不过,毕竟还有怕死的。地位越高的教众,殉教的越少,白衣殉教的比例远远低于普通教众,红衣主教只有两人殉教。
阿瑟夫·奥本看着这种情况,脸色如常,眼中却闪过一丝嘲讽。这便是教会,这便是教徒敬仰了一辈子的教会,红衣主教负责教化,他们当是对教会最忠诚,信仰最坚定的一批信徒,然而,圣教倒塌,他们却是抛弃圣教最快的一批人,不仅背叛了圣教,还背叛了信徒。
信徒把他们当成精神支柱,他们把信徒当草芥。幸亏他觉悟得早,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,现在不知道要多崩溃。圣教,其实就是统治者收买人心的工具,只不过,比起执政机构,圣教更加高级,更加隐晦,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,本质上其实还是一样的。
信仰坚定的信徒已经